“如阁下所言,还未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未有定数。”殷陈笑着撤回手。

“我可以帮你。”男子悠然道。

“你现在也身困南越王城,说甚么助我?说不定还要我助你呢。”殷陈不甘示弱地回击,仍记着他将她比作野马的仇。

男子毫不介怀地开怀一笑,他这一笑,那双似是凝着霜雪的眸子便溢出了叫人移不开眼的光华,“殷姑子可莫要只顾着呈口舌之快。”

殷陈被他戳穿,只得正经起来,朝他一揖,“多谢阁下相救。”

男子见她秀致长眉微微一挑,眸光带着狡黠的笑意。

他会意她是在故意迷惑殿外的耳目,示意殷陈随他离开,道:“此伤虽伤不及筋骨,仍需好好修养。”

“阿稳在何处?”殷陈跟着他往殿外去。

“你若不跟我走,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男子背影挺拔,行走间衣摆飘动的幅度都控制得出奇一致。

殷陈只得快步跟上他,余光瞥见她的身影,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便不怕我害你?”

“我怕,但我更怕见不到他。”

她坦率得过分,男子不由得侧目看她一眼。

二人出殿,在南越王宫穿行。

殷陈一边留心观察着王宫的护卫布置,一边注意着身边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