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中闪过。

若是,瘟疫来源并不是海鱼,而是从上流沿水而来的呢?

难道,是蛊毒?

淳于文正在研究药材,看到殷陈步履匆匆冲进屋来,“怎的了?”

殷陈来不及顺气,“先生,瘟疫来源,或是蛊毒。是先有的轻症患者,瘟疫自上流而起,顺流而下,注入海中。”

淳于文原本还在焦头烂额地寻找线索,闻言立刻走到案前看南越地图,“可轻症患者是较重症患者后发现的。”

殷陈将自己的猜疑一气说出,“不,是他们死的太快了,根本没来得及救治就已入土了。所以我们才会走入轻症患者是重症患者之后的误区。”

她的声音有些急切,说出这话时,手止不住微微颤抖。

淳于文目光幽深,浑身汗毛竖起,这个猜想极大胆,但却极有可能能查出瘟疫真正起因。

那么瘟疫是在上流而来的。

这才是起因,这所谓的瘟疫一直都是蛊毒,他们一直在用治疗瘟疫的法子去治疗此症,所以不得章法。

夜半,有人急急进门,殷陈正在与医者们研究蛊毒,“怎的了?”

周行看着她,“卮儿没了。”

殷陈一怔,她想抬步,双腿好似扎了根似的,她看向商陆,眼中氤氲出潮意,“劳烦扶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