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能杀了南越王,她如何能保证你之后的安全?”
他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急躁,在长安时殷陈行事可以莽撞和不计后果,长安是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能护佑她安然无恙,可南越却是鞭长莫及。
殷陈一挑眉头,抓住他的手笑得狡黠如猫,道:“郎君不信我?”
霍去病受不了她的讨好,只得微微撇过脸不去看她那双眼,“高台之上的那些人身手极差,当初那个能手刃八十余匈奴壮丁的殷姑子,身手何时变得这般差劲的?”
殷陈一怔,平常的伶俐口齿此时竟毫无作用。
她身上的疑点太多,长安时他能凭一个疑点抽丝剥茧查出自己的身份。现在的他,依旧能让她无所遁形。
她却不能将事实告诉他,他若知晓自己是因救他变成这副模样,他会自责难当。
“姜荷在朝食中给我下了毒,郎君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先生。”她惯常说谎不面红,但这次的谎说得她眼睫轻颤,眼神飘忽不定。
果然欺骗旁人和欺骗在乎之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