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姜夫人嫣然一笑,皓齿琼鼻,风情毕现。
“那如今你们还要我死吗?”屋中太过暖和,熏香又过于浓重,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痒,殷陈以拇指揉搓着指节隐隐要冒出来的冻疮,冷声问道。
此刻,姜夫人倒是坦率起来,她撑着下颌,手指在玉杯杯沿慢慢绕着圈,道:“殷姑子似乎比想象中更难以对付些,我们可以转而与你合作,你助我们成就大事,我们亦会坦诚相待,到时会将要你性命之人的身份告知你。”
殷陈承诺开仓放粮,归还此前姜荷搜刮的民脂民膏,她虽不再是神女,但她现在仍可以成为百姓最信任的人。死了区区一个姜荷,他们的计划仍在顺利进行下去。
“你们凭何认为我会与你们合作,胁迫关系可并不牢固。”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姜荷被她耍的团团转,姜夫人确实不能掉以轻心,但她手上的筹码却是最为丰厚,从初次见面殷陈没有将针刺入她脖颈那一刻开始,她便知道眼前少女的软肋是殷家人,可殷宁的话让她来了兴致,殷陈并不是殷家人。
“你想知道的也正是我们想知道的,为何会有人千方百计大费周折要一个女子的命,我想你的身份不止是殷家人这么简单罢。”姜夫人看着她,嘴角笑意不减,“你是个医者,还是个医术极佳的医者,我会以你的身份为由将你留在中宿先治好南越瘟疫,再将你送入王城。你若能杀了赵胡,殷家人定会安然无恙。”
“那你们此前的筹谋又该如何?”
“自然是按计划进行,我今日才知殷姑子身手极佳,想必刺杀一个南越王,不是问题。”
“我被押送入王城的话,如何能接触到赵胡?”
“听闻赵胡沉迷美色,殷姑子天人之姿……”姜夫人笑了一声,眸光停留在她面上,暗示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