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牵手走过中宿长街,往太守宅去。
太守宅正张罗着姜荷的丧礼,却无人再拦住她的脚步。
姜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引她往正房去。
路过停灵处,姜荷的儿女正跪在棺前哭泣,见了她,眼中满是愤恨却不敢发一言,想是姜夫人已经叮嘱过了。
殷陈也不想去假惺惺表示关怀,目不斜视路过院中。
侍女将她引到正房,又拦住霍去病的步子。
殷陈笑看向侍女,话却是说给内间的人听的,道:“想必夫人不会介意我带个贴身侍从。”
霍去病听到她特意将贴身二字咬得极重,微微侧目。
姜夫人坐在榻上,朝侍女递了个眼神。
门外的侍女躬身退下。
殷陈这才与霍去病跨进屋中,屋中燃着火盆,充斥一室温暖。
殷陈和霍去病双双抬手行礼,倒是出奇的默契。
姜夫人站在屋中,身着斩衰,乌黑的发只绾作垂髻,面上不施粉黛,比平时看着更大上几岁,目光轻描谈写带过她身侧的少年,“不知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