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气得目呲欲裂,愤而调转箭矢去射能言鸟。
能言鸟迅速振翅躲过一箭。
他嘴中大骂着死鸟,哪还有平日里儒雅亲和的模样。
台下人伸长了脖子看着台上这出目不接暇的闹剧,一个孩童稚声稚气道:“阿母,从没看过这般精彩的戏目。”
孩童阿母吓得握住孩童的嘴,“别瞎说。”
“这不是太守特意给我们演的一出戏目吗?”孩童仍旧不解,满是好奇瞪大眼睛问他母亲。
……
殷陈趁着姜荷射能言鸟的间隙,抽出袖中银针插入掌跟强压住蛊毒,她提刀朝着姜荷走去。
姜荷本就恼得毛发倒竖,他抽出腰间剑仓皇躲避殷陈,只是他体型过于笨重,又因气恼手上使出的剑招毫无章法,在殷陈灵巧攻击之下,很快就落入下风。
殷陈再次躲过姜荷当胸一刺之后,一刀劈在姜荷持剑的手臂上。
姜荷痛苦地低吟一声,一把挥开将殷陈的刀,力道大得将殷陈震退了两步。姜荷此刻已经理智全无,他的剑招凌乱如此刻被狂风席卷的雪花,不分敌我举剑就刺,落在台上众人身上。
原本被殷陈打伤的守卫刚一爬起,躲避不及,竟又被他刺死几个。
台上众人又要防着姜荷,又要避着殷陈,一时竟如无头苍蝇一般不知该到何处去。
只有殿中的神女含笑看着殿外乱做一团、惊叫声一片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