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襄的酒量,其实也浅得很。

“她对着我笑的时候,我便恨不得将心掏给她,任她把玩也好,丢弃也罢,我都不在乎。”曹襄喝得醉醺醺过来与一直沉默着的霍去病说话。

他今日娶到了自小便心心念念的女子。

霍去病看着曹襄喝醉的傻样,举着杯子,注视着杯中清影,他瞧见那双笑眼弯弯,再一眨眼,又消失不见了。

莫不是他也喝醉了。

他举杯再饮,饮醉了好,若能再见一面,便好。

在梦中也好,是幻影也罢。

他忽然很想见见她。

可他已许久未梦见她了。

阿娜妮在宴上看了他许久,他一杯接一杯饮,离席时她也跟了出来,正想去扶他,却被他抬手挡住,他目光清明,直盯得她脸上发烫。

霍去病踉跄出了公主府,阿大赶紧过扶他,却听他道:“阿大,我要去南越。”

“为何?南越近来瘟疫横行,去不得的。”阿大嘟囔着,将人扶出公主府。

“瘟疫?”霍去病听到这二字,朦胧醉意散了大半。

“君侯可没在席上没瞧见张家郎君罢,他被派到南越去了,不过,郎君要去南越作甚?”阿大扶住他,往车驾停放处走去。

阿娜妮亦跟出府去,听他一言,惊了半晌,拦住阿大,“他方才说,他要去南越?”

霍去病揉着额角,不说话。

阿娜妮歪头去看他通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