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接到此女自荐,只想着能让南越瘟疫消退,却不想此女胆大包天冒充神女,为求得天神谅解,我将在神女殿前对殷陈处以绞刑,庇佑南越渡过此劫。”
绞刑。
那座绞刑架原是为她所准备的,对她处以极刑,以平息神降下的怒火。
这便是姜荷所想出来的平息众怒之法,将瘟疫恶化的罪过推给自己,果真是个全身远害的好法子。
“若杀了我没能将瘟疫好转,太守又当如何?再处死另一个神女吗?”殷陈松开紧捏着手,冷声发问。
她声若飞泉鸣玉,将神女二字咬得极重,让昏暗的天地间清明了一瞬。
高台下也有尚还未被愤怒蒙蔽的人发出了新的疑问,“太守上次告知我们寻到了神女,现在又说此人不是神女?这都是太守一人的说辞,证据何在?”
姜荷神色一僵,他看向高台下的人,那些人密密麻麻,他分不清是何人发出的质问。
这两个问题让台下人从原本的愤怒中脱离出来,情绪变得躁动。
姜荷为平息局势,立刻道:“证据,我自有证据。”
姜荷看向边上侍从,“将人带过来。”
侍从便从殿中带出一个年约花信的女子。
“你可识得此人?”姜荷指着那女子,看向殷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