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中宿之人。

姜荷想到一月前那封来信,送信的便是眼前的神秘男子。姜荷讪讪一笑,知道他有心隐瞒,索性退而求其次,道:“阁下如此为我谋划,所图的是甚么?”

“我乐得看汉境生乱,与其说为你谋划,不若说是各取所需。”

姜荷琢磨着他的话,信了几分,又接着问出最关键的一问,“阁下与殷陈,似乎渊源不浅。”

此话一出,男子脸上好颜色尽数褪去,眼神暗下去,“我在南越这些时日,听闻南越有句俗话,手伸的太长,必然有收不回去的后患,太守可否给我解释一番这话意味?”

姜荷何曾被这般驳斥过,又因着忌惮此人,强自笑着,“如此,是在下言语冒犯了。不过你我既共谋此事,要委屈阁下在寒舍小住些时日了。”

他心道待解决了此事,必得使出手段逼出此人目的。此人这般洞悉南越之事,总归是个后患。

男子现出淡笑,“自然,不过殷陈此女聪颖异常,身手极佳,你最好抓紧时间。”

经由这次瘟疫恶化的变故,姜荷行事也谨慎了许多,他采取男子的建议,在中宿城外十八里亭圈出一个方圆两里的范围。

驱赶牲畜般将那些形销骨立的重症患者和那群医者赶到他圈出的区域,重兵把守,只进不出。此举一出,流言渐渐停止。

殷陈将鸟儿放到院中那株橘树的枝丫上,它的伤已然大好了,可似是被关了太久,竟有些害怕枝头,一下子跳回她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