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也会是信得过的人。”他在长安,绝不会让不安分的人前来。

就算隔了两千里,她仍对他抱着绝对的信任。

殷陈点点手边啄啄走走的能言鸟,“对了,这能言鸟的爪子翅膀伤了,劳烦先生给它瞧瞧。”

淳于文检查鸟儿几处伤,殷陈将它照料得很好,伤口已经结痂快要愈合,道:“脚上的伤倒是不要紧,只是翅膀怕废了。”

殷陈已经知道这结果,只是仍抱着侥幸心理,“只要它仍向往着自由,总会回到属于它的天空,至少它不会死于笼中。”

鸟儿似是听懂了她的话,蹦到她手边,轻啄她的手。

此后几日,因为瘟疫恶化导致神女布施场日渐冷清,流言四起。

人们猜疑为何神女的到来没能让瘟疫消散反而日益加剧?太守为何除了收取供奉便毫无作为?更有走投无路的百姓聚集街头,围堵姜荷要个说法。

姜荷忙着处理流言之事,自然没得空再去寻殷陈的麻烦。殷陈乐得看姜荷焦头烂额,整日除了在布施场上发呆便是专心照料能言鸟,没有再去寻姜荷晦气。

毕竟他现在已经够晦气了。

姜荷正在屋中反复踱步思索着该如何处理如今棘手的状况时,忽见一人飞身进院。

他看着那鬼魅的黑色人影,将心放回肚子里,“阁下还真是神出鬼没,我还以为阁下迷了路了。”

“听闻太守急寻我?”来人从容不迫跨进屋中,声音似是特意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