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一振袖坐到榻上,“近日流言风起,上面要我尽快解决瘟疫恶化所引起的一系列问题。”
男子扭头觑一眼姜荷脸上焦灼不安的神色,“按理来说,瘟疫恶化并不是太守之错。”
此言说得姜荷心头有些发虚,仍道:“自然不是我的错。”
黑衣人颇为闲散地走到坐榻边,“既不是太守之错,太守何必如此急躁?”
姜荷看向那径直坐到榻上的黑衣男子,不解其意,“阁下此话何意?”
“现在这个情况,须有一个人为瘟疫恶化担责。”黑衣人拈过边上的青白色青鸟纹玉杯,往杯中注入冒着热气的香醇佳酿。
姜荷眉头微松,“阁下的意思是,我该找寻一个替罪之人。”
“眼下正有一个合适人选。”来人点杯中浆液在案上写了个字。
姜荷看到案上殷字,眉头轻蹙,摇头道:“不,此人还不能弃。”
来人在案边刮去指尖水渍,反问道:“太守难道真非神女不可吗?”
姜荷心头一震,霎时对眼前此人起了警惕之心,是此人出了这个神女敛财收割民心的主意,如今出了岔子他竟要率先弃了神女这步本下得好好,即将起作用的棋子。
这步棋,怎能这么简单就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