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沐浴过后,盯着挂在椸上那衣裳发呆。
可疑,太可疑了。
她思虑着一路见闻,心中谜团逐渐放大。
明明距离九真仅有数百里,可她却似被网住了翅膀的鸟儿,再无法行进一步。
第二日,侍女服侍她穿上那五彩羽衣,又给她梳了发髻,发上簪上几支状似飞鸟的簪。
殷陈对着铜镜照看自己的模样,转向两个不敢正眼看她的侍女,“是姜太守吩咐你们将我打扮成这副模样?”
侍女垂首默立,不言语。
殷陈看着那两个小侍女,抬手拔下一根发簪敲在手心,在屋中缓缓踱步,继续威胁道:“你们不说,我便要脱簪褪衣了。”
两个小侍女顿时急得面红耳赤,见她真的散发脱簪起来,正不知怎么办时,门外忽而响起脚步声,一个美妇人出现在门口,“你们两个下去罢。”
两个小侍女顿时松了口气如获大赦,立刻躬身退出房间。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出现呢?”殷陈将手上玉簪掷于案上,哂笑道,“你们扣我在此,又要我这般装扮,意欲何为?”
“殷姑子总会知道的。”那妇人走到她身边,拾起那支玉簪,看向站在一旁神色不虞的发丝凌乱的白发少女,“或许你该知道,你的阿祖还在这里。”
殷陈怒视妇人,“你们若敢伤害我阿祖,我必会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