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一听这话,这才想到他刚醒来恐怕这些事会让他烦扰,连忙告辞让他好生歇着。
待赵破奴走后,霍去病转眸看向殷陈,他唇角微勾,朝她伸手。
殷陈知道他特意将赵破奴支走,她将手搭在他手心。
霍去病将她打量一番,她面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淡淡的伤痕,“伤到何处了?”
殷陈本想说不碍事,可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一些片段,他眉宇间隐有担忧,严肃地质问自己,“那要怎样才算碍事?”
这记忆来得突兀,让她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坐到霍去病身边,有些委屈地撇嘴,低声诉苦,“伤得很重,伤口愈合的时候又疼又痒,先生又不许我挠,疼得我夜间睡不着。”
他此前从未听她这般陈情自己的伤痛,他不善安慰人,搜肠刮肚寻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握住她微凉的手的手不免又紧了一分。
殷陈察觉到他的情绪,故意凑近他,半开玩笑试图缓解他的担忧,道:“嘘寒问暖不如报酬来得实际,郎君若要安慰我,不妨给我些报酬。”
霍去病喉结滑动,微微往后退,“好。”
殷陈微眯眸子,目光掠过他烧红的耳际,继续靠近他,唇带着呼吸擦过他面颊,在他耳边停下,轻喃,“郎君便不怕我漫天要价?”
霍去病只觉那喷薄在耳际的呼吸灼烫似火,烧得他有些口干舌燥。但他如同被她逼到了一个狭小的缝隙里,已退无可退,入目是她修长玉白的脖颈上,她说话时牵扯着肌肤下的肌肉微微搏动。
耳际的火几乎要将他点燃,他平息了那躁动心潮,决心转换个话题,“梦中,姑子为何吻我?”
殷陈没想到他竟会反问自己这个问题,二人之间的攻防形势瞬间转变,轻声道:“是郎君允许我这般做的,况且,我只是轻轻吻了一下,是你后来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