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若是化作了一泓清泉,他应当是盛放住她的那口井。
唇齿缠绵,鼻息逐渐凌乱,这是贴得极近的两颗心,交缠,碰撞,跳动,燃烧。
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微微张唇呼吸。
趁此间隙,霍去病开始攻城掠地,衔住她粉嫩的唇瓣,追逐她退缩的舌尖,一点点研磨她的耐心。
她退,他进。
这是一场不知疲倦的追击战,他极擅长的攻坚战。
最终是她败下阵来,勾住他脖子的手松落下来。
如雨滴落在嫩芽上,微微地,向后弯折了身子。
那只放在后脑的手松了些,安抚了她不安的心,同时一手顺势而下,擒住她的腰,稳住她几欲支撑不住的身子。
殷陈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条小舟摇荡在这梦境之海中,她产生了不真实的眩晕感,似是飘在云端,又将要沉入水底。
呼吸完全被对方掌控掠夺,面色泛起拒霜花般丰姿艳丽的粉,眼睫轻颤,终于在窒息的前一瞬,张口咬住对方的唇瓣,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儿。
霍去病安抚似地再轻揉她的后脑勺,才依依不舍松开她,二人鼻尖相对,呼吸紊乱。
“登徒子。”她微喘粗气,嗔骂道。
此人方才还虚弱得站不住,现在竟能让她凌乱至此。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他骗了,她抬眼怒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