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抑制地想让自己彻底沉沦一回,在这梦境中放纵一回,“我可以对你做一件十分大逆不道的事吗?”

霍去病扬眉浅笑,“或许你可以直接做。”

殷陈解开缚住二人手腕的布条,移步凑近他,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微微低头。

殷陈仰起头,与他的距离近到鼻息交缠,她亲昵地以鼻尖蹭蹭他的鼻尖,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殷陈的唇只轻轻触碰到他的唇,她想,他的唇原是这般触感,若花瓣般的柔软。

她的吻生涩得毫无章法,唇瓣相碾间,霍去病呼吸有一瞬地凝滞。

殷陈满意地往后撤,脑后却忽然被一只手扶住,一股不容她退缩的力道带着柔软的唇又贴了上来。

他的唇让她想起大幕月下的一泓清泉,原本是清凉的,可缓缓化作炙热,将她的呼吸顷刻掠夺过去。

这是个漫长到她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吻,叫她从僵直到绵软,直至化成一滩为他沸腾不止的水。

固定住后脑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有些许不容反抗的强硬,但只要她抗拒,他便会立刻松开手,不会再进一步。

他的分寸感一向拿捏得极好。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彼此鼻息之间,殷陈感觉自己那颗心毫无规律地几乎跳出胸腔。

她偷偷睁眼看他,看他闭合成为一条线的眼睫翕动,那是叫她安心的,鲜活的他。

她再度确认,他就在她眼前,这种甜蜜让她的心逐渐放松下来。

她终于闭上眼沉溺于这个吻中,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