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身闪躲银针,她如猫般轻灵扑向男子,却并不与他正面对抗,反而趁他躲避银针时身后有空档,跃身到他身后,连接踹其后心几脚。
谁知对方却似被猫尾扫过,慢悠悠道:“身手不错啊。”
二人对话加上打斗,殿中声音应当早就传到了殿外,外头的护卫怎会没动作?
此人潜伏在此,是为取她性命?
殷陈脑中霎时百转千回,一手抽出袖中丝弦。
那是她阿翁琴上之弦,韧如铁丝,柔似线。
男子睨视着她的动作,“你便是用这琴弦杀了匈奴营八十七人的?”
“自然,你当是第八十八人,很幸运。”
“小姑子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
“你大可试试。”殷陈眼眸一戾,用尽浑身力气发足冲向他。
男主抽出短剑,剑仅有尺余长,殷陈躲过突刺,双手迅速一翻,试图用丝弦套住他的手腕。
谁知此人动作竟快如闪电,霎时收了手,她的丝弦只堪堪擦过剑刃,擦出刺眼火花。
殷陈见机蹬踹他小腿,对方迅速腾挪,反而一个扫堂腿扫来。
殷陈迅速后闪躲避,不妨被他一剑划过右手手臂,顿时鲜血如注。
她心中纳罕,此人动作快得不似常人。
她的灵巧在此人映衬下竟显出几分笨拙来。她最大的优势便是灵巧,此人能快速看破她的意图,她的优势尽失,被此人死死压制住。
这是从来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