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瞥向他转动的眼珠,暗自松了口气,“告诉我你是如何得知冠军侯中毒的?或者,此毒是否是你所下?”

“此毒是……”话只开了头,刘迁忽而神色一滞,眼球翻白。

殷陈立即去探他颈侧脉搏,却见他耳后钉着一根银针。

已然一命呜呼了。

她看着那根要了刘迁命的夺命暗器,转眸看向射来银针的暗处,厉声道:“别藏了!”

那道藏在锦帐后的人影走了出来,道:“殷姑子真是个聪明人。饶是你再聪明也救不了霍去病,没想到他会死在淮南,真可惜,那些爱他之人看不到他这般模样了。”

看到那人的脸,殷陈心中悚然,竟是李蔡。

她心下疑惑,长安官员不得无故离长安,李蔡不可能出现在淮南。

“你不是李蔡。”

“当然,这个时候,他应当在与卫大将军应酬罢……”那与李蔡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

他创造了一个极佳的不在场证明。

殷陈眼神戒备盯着眼前之人,“那你是谁?”

对方似乎有些为难,眉头皱起,“我是李蔡,我也可以是旁人,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是谁。”

殷陈排出袖中银针,放言道:“神神叨叨,待我揭开你这面皮,自然便知你是谁!”

脚下一动,动作极快,一手打出几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