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一看到赵破奴,颇为惊愕,“赵军士?”

她又环视周围,却没有旁的军士身影,奇道:“现在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淮南吗?”

赵破奴一看到她,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语无伦次道:“殷姑子……嫖姚他……”

听到嫖姚二字,殷陈手上空药罐差点跌落。

李广利余光瞥见她面色瞬间变得煞白,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她浑身僵直,整个人冒着森森寒气。

李广利看到她眼底泛起的茫然,愣了愣。

淳于文深深看殷陈一眼,“我们得往淮南去。”

殷陈将药罐递给李广利,回去收拾物什。

淳于文也转身进帐收拾,看到放在边上的漆盒和醉梦解药,一齐扫入包袱中。

几人找廷尉府借了几匹马,打马离去。

李广利手提两个空药罐,问张贺,“他们这火急火燎的作甚去?”

张贺无言摇头。

李广利将药罐往张贺手上一塞,“我得跟去瞧瞧!”

张贺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你要走了,殷姑子负责的这些病患怎么办?”

哈森立刻将边上熬好的药膏递到他手上,“辛苦李郎君了。”

——

三人打马往淮南,并不沿官道走,只抄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