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识只得拱手领命。
他将一应事情吩咐完,睨向在一旁急得直搓手的赵破奴,笑道:“我还不想将踏云和栖霞给你和仆多,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此站打得这般漂亮该高兴些。”
赵破奴抹了一把鼻涕,眼中含泪,朝他抱拳,“嫖姚在此等我,我很快便带淳于先生过来!”
待赵破奴等人走后,霍去病摒退医工,与和他里应外合解决了淮南反叛的伍被对坐而谈,“伍谋士接下来要去往何处?”
是伍被给长安送了信,说淮南王已经安排的细作进入长安大将军府和丞相府。
他这招使得不错,刘安现在恐怕也想不到给他献计安排细作进入长安刺杀大将军和丞相的伍被会是出卖他之人。
伍被倒杯热酒饮下,看对面少年英俊的脸泛着不正常的苍白,道:“还未可知,还望冠军侯莫将伍某之事说出去,便说,伍被已伏诛。”
霍去病还想劝阻,“陛下听闻阁下劝阻淮南王之言行,甚为痛惜,若阁下愿意可入长安……”
伍被摇头,苦笑道:“伍某为淮南谋士多年,然终一事无成,在淮安王谋反一事上更是劝导无功,不敢再担重任。”
霍去病见他心意已决,起身朝他一拱手,“那么,祝阁下此去万事顺遂。”
“小郎君,我们或许还会再见呢。”伍被将杯中剩余的酒饮尽,也朝他拱手一祝,“伍某也祝小郎君得偿所愿。”
霍去病自窗缝看着风雪中伍被愈行愈远的背影,逐渐消融成一个点。
手搁在膝上,摸到了膝上毛茸茸的触感。
手心隔着襜褕在膝上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