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雪漫漫,血色弥漫于整个淮南国都。
半日后,自长安而来的法吏赶到,逮捕了淮南王刘安、淮南王后荼、淮南太子刘迁等数千人。
法吏又自淮南王宫中搜出了印玺、奏章、官印等谋反器具。
中尉书奏向上呈报。
待一切尘埃落定,霍去病心口忽而一滞,眉头紧蹙,俯身呕出一口黑血来。
赵破奴等人见状慌了神。
霍去病摇头,他在城门与刘迁对峙时已然觉察出了异样,抬袖擦去嘴角血迹,“莫声张。”
仆多急得原地乱转,“这可如何是好?”
高不识寻来军中医工,医工摸脉,神色大变,“此毒已快侵入君侯心脉,须得尽快封住穴道,不可再策马,否则此毒必会迅速蔓延。”
他颔首,似是料到此事,声音带着一贯波澜不兴,“烦请医工费心诊治。”
“属下定全力医治。”医工拱手。
高不识心下一琢磨,看向赵破奴,“赵破奴,你现在回长安去寻淳于先生,耽误不得!”
霍去病摆首否决高不识的提议,“军士无故逗留在外,恐授人以柄。你们都得速速归长安,我身边留下几个亲卫即可。”
“嫖姚……”高不识还欲再劝。
霍去病抬眼看向他,沉声道:“高军士,你是我部下最心细之人,由你带军回长安述职,不得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