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迁咽了咽口水,他自是知道霍去病此人是个骠勇又心思细腻之人,现在仍在于与自己僵持是在盘算着什么。

现在淮南国正是空虚之时,衡山国的增援却迟迟未到,难道是出了岔子?

霍去病却似看出了他的心思,他看向赵破奴,赵破奴这憋了半日的话终于能说出来了,“我劝太子还是别等了,衡山王已然束手就擒,识时务些趁早开了城门,让我们进去好生与你老子详谈,或能放你一条生路!”

骑兵们闻言皆放声大笑,笑声震天,冰天雪地里,这笑却似一把明晃晃的刀,悬在刘迁颅顶。

他一手扶到跺墙上,“不可能!你诈我?”

却在此时,霍去病迅速弯弓引箭,箭矢倏地飞出,正中刘迁肩头。

此一举动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形势陡转直下,刘迁被此箭威力贯得倒退两步。

“淮南太子刘迁拒天子使者于城外,其心当诛,城墙上诸将士听令,天子遣我来此是为探明淮南王刘安谋反之事,我知你们大多数人为形势所逼,现在放下武器者,不杀!若还负隅顽抗者,诛!”霍去病再次扬声喝道。

城墙上将士本有是被用家人挟持者,本来心中就摇摆不定,此时听闻霍去病如此说,更是犹疑,原本僵直放在悬刀上的手渐渐松了下来。

刘迁举剑劈断肩头那只贯穿了肩胛的箭,与城外气定神闲的霍去病两相对望,刘迁举剑怒道:“将士们!霍去病中了毒,他捱不了多久!”

城墙下的玄甲小将笑道:“哦?是吗?你所谓的毒真的下在了我身上了吗?”

说好的衡山王援兵迟迟未到,刘迁此时竟也迟疑了起来,可形势已到了不容许他再反悔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