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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右监打马而来,“殷姑子!”

殷陈揉揉软疼僵直的腰肢,朝他走去。

“那几个杀手吞毒自杀了。”

“他们身上可有何异常?”

李右监递出两根银针,“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此物。”

李右监知道她也有这样的银针,此刻惴惴不安看向她。

殷陈拿过一根毫针,眸中深意更甚,此针构造,确实有些像她的针。

“好,此针我拿一根,另一根劳烦李右监保管好,另外,我去过的药铺也派人监视着。”殷陈将针收好。

李右监应好。

夜里,她对着豆灯看那根针,淳于文进帐,凝神一瞧,“姑子在何处得到此处的?”

“几个杀手身上。”

淳于文立刻拿出一个漆盒,捻起盒中那根针。

微微闪烁的灯光下,两根毫针闪着银光。

“先生这针何处得的?”

“去病离开那日早晨给我的,这些日子在忙难民之事,我还没来得及研究这针中蹊跷。”

“前一日夜里,他去了大将军府。听闻那日,大将军府中抓了个淮南细作,想是那细作身上之物。”殷陈盯着火光,指间捻动那根细如发丝的针。

若这些人真是淮南细作,淮南细作为何要刺杀自己?

殷陈将针捏得微弯,放入漆盒中,这一日累得她脑中乱哄哄的,“先生,这雪再下,药材又要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