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当啷一声,原是一颗弹丸射偏了此人刀刃,一人声音自巷口传来,“哟,许久没见着这般事,青天白日里竟敢当街杀人。”

殷陈趁几人分神看向巷口之际,翻刀劈向几人,几人躲避,包围圈被她撕开一个口子。

她迅速滚身而出,借着矮身的瞬间转刀为反握,猛力挥臂,臂力带着刀刃切向一人小腿跟腱。

那人应声而倒,殷陈看向巷口那人身后又出现了一群人,原是李家班子众人都来了,扛着班子里带来的扁担木棍,甚至还有锄头菜刀。

李广利一声令下,众人一哄而上,将巷子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回轮到几人被围在中间,李广利来了一招乱拳打死老师傅,众人手上扁担木棍锄头皆往几人身上招呼而去。

几人招架不住,拼命挥刀抵挡。

殷陈撕下衣角包扎伤口,不忘嘱咐道:“别打死了,留活口。”

待到几人鼻青脸肿被擒住时,仍是一脸懵。

他们哪能料到自己会被这般擒住。

李广利将弹弓别在腰间,过去看殷陈,“阿陈,要不要紧?”

“无事,阿兄怎会在此?”殷陈靠在墙边,嘴角的血色干成了褐红色。

“我听闻一个极美丽的姑子在东西市各个药铺买药材,便猜到是你。”李广利看向她唇边的血色,目光有一瞬微凝,“嘴怎么了?”

听着他这般逗自己开怀的话,殷陈笑着抬手揩去已经干涸的血迹,道:“咬到舌头了。”

李延年捆好那几人,走过来递上一方帕子,“姊姊,这几人如何处理?”

“劳延年替我将他们押送往廷尉府,告诉李右监,或与淮南有关。”殷陈接过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