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似乎也没料到眼前看着瘦弱的少女竟能有如此身手,捏紧刀,爆喝一声,又劈了上来。

殷陈将紫竹箫别在腰间,她最擅用的,仍是刀。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眼前视线遮盖住。

她以右手持刀,冻僵的手握紧刀柄,心底忽而冒出一句话,“刀客的手是脏的,但刀须不留血色。”

那个教她用刀的男子,最终被她一刀了结。

这些人,也不会是例外。

她的刀化作着冰天雪地间唯一一抹亮色,所到之处,皆溅起一片血雾。

然这些人的身手也皆是个中好手,她的体力逐渐不支。握刀的手不停颤动,她换手执刀,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劈断近到面前的刀刃,那断掉的刀刃,反弹入面前之人的喉咙。

血雾染红了洁白的地面,也叫她眼前恍惚起来,手脚发软。

她心道不妙,狠狠咬了一口舌头,直至嘴中铁锈味儿漫延,意识才回笼了些。

剩下几人见她脚步踉跄,看出了她的力不从心,“一起上!”

殷陈双手持刀,被几人迅速围困起来。她挥动着刀,却只顾得到前面,冷不防手臂被剌了一刀。

血色染红杏色的上襦,殷陈腿一软,竖刀撑地,勉力撑住身子。

殷红血水顺着刀身慢慢洇到雪中。

如同落了一地红梅。

她眼眸通红,抬眼看眼前几人,“是谁派你们来的?”

“待你到了地下便会知道了。”那人抡刀往她头上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