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拿着尚还微热的沾染着些许香气的包袱,听着她话赶话地说出一长串话,也回揖一礼,道:“我定早日归来。”

殷陈说罢雀跃踱回东院,又在进东院门时扭脸,见他仍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朝他粲然一笑。

霍去病看她进院后,才拎着包袱去寻先生。

“来就来,还带甚礼,怪见外的。”淳于文抬手想接过包袱。

霍去病将包袱往后收,“不是给先生的。”

淳于文的手尴尬停在半空,半晌收回来抚抚胡须。

“不过,我确实有一物给先生。”霍去病又拿出一个小漆盒。

淳于文兴冲冲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一根银针,“这是何物?”

“昨日在大将军府抓住的淮南刺客所用的暗器,劳先生瞧瞧有何蹊跷。”

淳于文用帕子隔手捻起那根针,又看一眼他紧紧拎在手中的包袱,嘁,当谁会抢他的一样。

仔细检查了银针过后,他干脆下了决断,“有毒。”

“先生可知是何毒?”

“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等我再研究两日。”淳于文将针放回盒中。

“我现在就得出发了,待我回来之后再请教先生。”霍去病朝他一礼,退出门去。

淳于文摇头啧一声,将漆盒放到案上,又拿起边上那盒解药,掂掇这几日该怎么撬开这殷姑子的防备。

第二日一早,淳于文与殷陈二人与长安城内的医者们随着廷尉府官员一同前往到城外去救治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