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却捏捏她的手,掌心的温暖渡到她手心,眸光坚定,“当局者迷,关心则乱。”

李蔡受伤之事,到底没有惊动人。

这让殷陈心底更是没了底,她坐在院中思索着霍去病的话,直至薄雾渐起,星辰挂满天际。

殷陈等到夜半,霍去病回去时,见她还坐在院中,满身冰凉。

他几步走过去,抬手贴贴她的额头,才松了口气,“是有事与我说吗?”

“刺杀一事,是我考虑欠妥,对不住……”殷陈边上的宫灯莹莹,抬眸颇为委屈看向他。

霍去病摇头,“不必为此事道歉。”

“李蔡此举,我想不通是为何?”

“静观其变,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他确实与匈奴有些关系。”

殷陈看向他,脑中忽然想起一些模糊记忆来。

她登时后撤了身子,疑狐道:“昨夜,我可对郎君做了什么事吗?”

……

“没有。”

元狩元年的岁首,终是有惊无险得度过了。

十月下旬,王夫人病情恶化。

刘彻在卫子夫的劝解下,去到漪澜殿见她。

王夫人穿戴着往日的衣裳跪下迎接他,只是那衣裳已不大合身,空落落地挂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