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的眉蹙起,嘴里嘤咛一声,却也不再动了,她看霍去病的眼睛,带着些微胜利的骄傲,“郎君不是答应过我不会阻止我吗?”
他的呼吸骤然沉重,整个人仿佛在直直往下坠,那种失重感让他怔住。
是眼前这个少女这般大胆的动作,让他有了这样新奇的体验。
他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却理不清自己已经被搅得乱成一团的心。
他想,他是醉了。
否则怎会这般想,亲吻她。
他骤然别过脸去,“姑子喝醉了。”
她声音尾调放软,“郎君输了。”
少女轻柔声音如雨珠落入湖中,激起他心中一阵疾风骤雨。他喉结滑动,眸中情绪几番变化,终是霍然起身,沉声道:“姑子在这睡罢,我去外间。”
他脚步凌乱,几乎是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早殷陈是在内间的床榻上醒来的。
她骤然起身,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蹙眉环顾四周,自己怎么会在此?
又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还好,衣裳都还在,昨夜应当没有发生甚叫她难堪的事。乍然看到手上的手带,捏了捏拳,手心竟有些疼。
她懊恼地锤击额头看向坐榻,昨夜自己与霍去病就在坐榻边闲聊。
可后边的事,她竟然全忘了。
她看向火炉边的酒器,又看向案上几个凌乱倾倒的酒杯。
该不会真的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