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文说罢拍拍少年日益宽厚的肩膀,放手,才是从少年成长为男子第一步。
幼年时想要证明爱意,总会将自己的爱意化为束缚,将所爱囚于身边。
而这种爱意,终会演化为越缚越紧,叫人窒息的绳索。
霍去病出神望着屋中那盏莹莹灯火,那灯火忽而化作少女微弯的灵眸。
他何尝不知呢?
他盯着手背的牙印,翻手,那颗手心痣安然躺在手心。
他一夜未眠,因而不知东院内的殷陈梦中,惊涛骇浪,血雾弥漫。
她一次次试图冲破梦境,又一次次被灼伤。
月光倾泻入屋中,照到少女如玉的面容上,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如同一条搁浅的鱼。
窗外忽而轻巧跳上一只猫,它踱到她榻边,跃上床榻,走到她怀中卧着。
殷陈忽而觉得手边多了毛茸茸的触感。
她轻抚着猫儿柔软如云的毛,胸口那股窒息慢慢消退。
猫儿轻轻喵了一声。
“你的主人是谁?是他叫你来的吗?”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