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心道幸好他没听到自己叫错了名字,否则还真不知如何搪塞过去。
她已经许久没梦到过那个名唤阿稳的少年,方才那一瞬,她真的以为霍去病是他。
可,她偷偷打量他,幸好不是他。
她的过去诸多不堪,她还没做好决心让旁人去看。
“我阿母说,过生辰须得一早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饼才行,我缠着庖厨教了我一日,这碗我还亲自尝过了,味道还行,也无毒。”殷陈收敛神思,将食案中的碗端出来,又拿过箸递给他。
霍去病撩袍在她身侧坐下,接过箸。
咸淡刚好,也做熟了。
他破天荒地吃完了一大碗汤饼。
殷陈本以为他不喜汤饼,没料到他吃完了一整碗。
殷陈撑着下颌笑着看向他,对自己的手艺又多了一丝自信,“郎君还是第一个这般捧场的人。”
霍去病当夜便明白了她这话是何意思,但他此刻只是笑看向殷陈。
“郎君现在是要入宫去?”
“嗯,陛下和姨母唤我入宫,我过生辰都会先去宫中见过他们。”
“啊?那你可还吃得下?”殷陈看着空了的碗,没料到还有这一茬。
“还行,吃一些就够了。”霍去病站起身,“多谢姑子费心。”
殷陈笑着摆手,“郎君喜欢便好。”
“对了,等会儿陈宅的宴席,姑子要不要来?”
“今日恐怕不行,我答应了一个朋友,今日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