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本就是没什么眼力见的人。

“五金。”她毫无犹豫漫天要价。

霍去病摇头。

殷陈撇嘴,还说多少都行呢,小骗子。

刚想改口,却听他道:“翻个倍,五十金可好?”

这哪是翻个倍,是翻了十倍!

那只蛾子仍不知疲倦地围绕烛火飞舞。

殷陈诧愕抬眼,只见少年眸中笑意渐盛。

莫不是在诓她?

殷陈虽脸皮厚,但也知自己斤两,一金可购三石米,五十金够一个五口之家十五年的粮食供给,她怎好意思收他如此多的钱,“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我方才只是开个玩笑,郎君不必介怀。”

霍去病难得见她窘然,语气颇为真诚,“还得加上这段时间姑子为我之事奔忙,劳心劳力,值得这么多报酬。”

殷陈连连摆手,“我真不能收。”

霍去病笑而不语。

殷陈知他是个固执之人,下了决心之事旁人无法改变,见拒绝无果,她想起来见他的目的,“对了,我也有事要与郎君说。”

霍去病颔首,“姑子只管说。”

“长安事毕,我是时候离开了。”

霍去病一时愕然,没料到她竟是来同他道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