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还是头一次这样欢畅驰骋,她忍不住欢呼一声。
栖霞听到她的欢呼,四肢加快飞驰。她的衣袍鼓满了风,凉风擦过耳际,滚烫翻涌的血液直冲颅顶,恣意自在如同被放出笼子的鸟儿,随时要乘风而起。
霍去病策马随在她身侧,注意着她的动作,谨防她太过开怀而松懈。
但他随后便发觉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殷陈已经掌握了策马技巧,甚至还能青出于蓝地改善了更适合她身形的姿势。
栖霞是今上特意赐给他的骏马,体型比普通马儿更高大健壮。要控制这样一匹高头大马,对她来说其实十分吃力,她此刻微微躬身,随着栖霞的节奏调整自己呼吸节奏。
踏云也许久没能撒过欢了,它与栖霞齐头并行,谁也不愿落后。
阿娜妮毫无意外被冷落了,她听着身边曹襄和刘姀的打情骂俏声,又看看前方并行的霍去病和殷陈,索性控缰慢了下来,等着刘嫦。
刘嫦慢策到她身边,道:“公主怎么不跟上去?”
“就算跟上了也插不进去,幸而有你与我作伴。”
刘嫦侧目瞅她,见她面上并无戏谑之色,“你可不像这般轻易就会放弃之人。”
“谁让我遇到这世上最克我的人了,但我猜他们必不可能这么顺利在一起,我还有机会不是吗?”阿娜妮转转手中银鞭,语气颇意味深长。
刘嫦不置可否。
结束跑马后,几人坐在草场边的银杏树下吃侍从带来的糕点。
刘姀这人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早已忘了自己还生着霍去病的气,埋怨他又将自己的魁首拿走了。
曹襄也同仇敌忾,发誓下次定要拿个第一给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