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这才抬手接过玉瓶,“郎君不怕她下毒害我?”

“她不敢。”

殷陈打开玉瓶,仰头将那颗药丸倒入口中,苦涩在口腔化开。

霍去病一时语塞,她这什么都没问就敢往嘴里塞东西的毛病真是该改了。

他抬步进院,殷陈跟着他往回走。

走到偏房中倒了杯水递给她,霍去病无奈道:“不必这样急。”

殷陈接过水,急急灌了下去,口中那股苦涩没有被冲散,反而虽随水弥漫开来。

她又将杯子递过去,示意他再倒一杯,笑吟吟道:“我这不是怕阿娜妮后悔嘛。”

他对她这毫无逻辑的话无从反驳,又倒杯水递过去。

殷陈如此接连饮了三杯水,才摆手,道:“不可再喝了,不然等会儿吃不下餔食,青芜和红雪又要唠叨我了。”

霍去病心道红雪和青芜两个小丫鬟倒也制得住她,放下水壶,说起正事,“那匈奴人可审出什么结果了?”

“他被淮之带走了,算算时间已有五日,想是淮之并没有审出什么。郎君若想审他,我便让淮之将人带过来。”

“好。”

“契据尔此人唯一的弱点是他的兄长。”

“乌尤。”霍去病挑眉。

“嗯,乌尤。”

她如此坦然地说起此人,倒叫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