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将梦境中二人的经历一一告知淳于文。
淳于文听罢,琢磨了一下,殷陈与他共同在梦中经历这么多磨难,这梦却只对他这个入梦者有实质伤害。
只是为何二人会忽然醒来,这其中还有什么没想到的吗?难道那香丸配比仍有问题?
他抚须沉思片刻,看来还是得再与哈森继续探讨一下,道:“算了,你好生待着罢。这两日为了瞒过阿大和青芦这两个人,可废了我不少功夫。”
“多谢先生。”
“谢甚?你该多在乎自己的身体,我看你只在乎她,却忽略了自己也是个病人了。”
“晚辈知道。”
淳于文睨着他,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经由哈森的帮助,他很快研制出了第一份解药,霍去病当即决定试试那尚不成熟的解药。
像个不知所谓的愣头青似的。
“先生,夕月夜我得伴圣驾到上林苑去。”
淳于文叹了口气,自从他来到到长安以来,这孩子一刻也不得闲过,就算是铁铸的身体也熬不住这样用的。
他无奈,只得又给霍去病扎了针,疏通经脉,又拿了药丸让他吃下。
“这两日劳烦先生多看顾殷姑子。”霍去病吃下药丸,蹙眉凝视手上的伤痕。
淳于文拿出一颗饴糖递给他,看着他脸上手上的无端显现出来的伤口,“那你这伤该怎么跟今上解释?”
“训练的时候伤的。”霍去病接过饴糖,丢入口中。
淳于文不忍再责备他,只轻叹了口气,又在药箱中翻出一些药膏给他,叮嘱他好生上药。
霍去病听完先生的叮嘱,换了身衣裳,缠上手带便打马入宫去了。
殷陈坐在窗边呆愣了许久,青芜和红雪在边上默默陪伴她。
她转头,问道:“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