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看向一直侯在小春阿姊身边的男子,那男子也朝她温润笑笑。

周围几个姊妹们也围了过来,拉着她七嘴八舌问询她。

忽然一个阿姊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少年,“闯闯,那他是谁?”

殷陈转过头看向那少年,“他是,我新近认识的过路人。”

“哦……”小春拉长了声音,“过路人。”

殷家班子的姊妹们向来彪悍至极,她们一窝蜂围过来将少年拥过来,待二人站在一起被团团围住,姊妹们笑着私语几句,派出一个代表站出来。

代表双手环胸,在二人面前边踱步边质问起来,“哪个过路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少年朝众姊妹端正一礼,态度颇为认真,“我名阿稳,家住长安,年十七,未有婚配。”

姊姊们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围着殷陈用南越话说个没完。

“诶,我看这少年真不错,生得又好,这小腰看着就有劲儿。那句南越俗语怎么说来着,男人腰细,夜里有戏……”

“对呀闯闯,你可要将他拿下,不然,不然你就让给阿姊。”

殷家班子的姊妹们都大胆且口无遮拦,殷陈被这些大胆的话语闹红了脸,羞赧非常,庆幸他听不懂南越话,低声道:“阿姊!”

霍去病倒是难得见殷陈这番难为情的表情,朝众姊妹拱手一揖,道:“今日匆匆来访,没有备礼,各位姊姊妹妹请见谅。”

周围姊妹们笑逐颜开,“带什么礼哩,太过见外了,你若是真心待我们闯闯好,我们到时候前往长安,便免费去你家表演可好?”

霍去病笑着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