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澜抬头看他,故意卖关子,“这是我与姊姊的悄悄话,不能告诉次兄。”
李惊澜好动,她想给殷陈抓一把放在案上的果子,回头时,殷陈的伤臂正好被她一肘击中。
李惊澜立刻反应起来,抓着几颗果子坐在边上手足无措,大眼睛中闪着泪光,“我竟忘了姊姊有伤,对不住姊姊……”
“可要紧?”李延年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关切道。
“无碍。”殷陈松了眉头,看向兄妹二人,“不必紧张。”
李延年拉起李惊澜,将她手上的果子放回盘中,温声道:“惊澜我带姊姊去处理一下,你去找阿母说一声。”
李惊澜猛点头,又委屈巴巴带着歉意看向殷陈。
殷陈朝她挑眉,笑道:“惊澜再如此撅着嘴我可真有事了。”
李惊澜听了这话破涕为笑,转身去寻阿母。
李惊澜离开后,殷陈才皱眉嘶了一声。
李延年将手伸到她面前,少年指节修长,因抚琴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我还没脆弱到这种地步。”殷陈没有搭上他的手,自己站起身。
李延年俊眉微挑,引她往房间去。
走到偏房中,李延年拿出药箱。
殷陈坐在席上,“我自己来罢。”
李延年自药箱中挑出一个陶瓶递过去,“姊姊为何如此疏远延年?”
他那漂亮得叫人沉溺的眸子溢出些委屈,殷陈无奈道:“只是伤口有些难看。”
李延年眸中倒映她的影子,“我又不是小孩儿了。”
殷陈只得捞起衣袖,臂上绑着的布条子已经渗出些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