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小骗子。”李广利哼出一声,转身离去。

“阿兄去何处?”

“出去逛逛,你不是来看李延年的吗?”李广利朝后摆摆手。

殷陈对他这突然的转变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惊澜此时恰好唤她,她应了声,走进后院。

李广利靠在金霞市市墙边,踢飞脚边一颗石子。

“诶,这不是李家兄弟吗?怎么最近不到胡姬馆来了?”一个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手执便面,容颜艳丽。

李广利看女人一眼,调笑道:“这不是最近没钱吗?”

“嘁,没钱你就去问你阿弟拿呗!诶,说起来你那位阿弟生得极好,若你能带他到馆中去,我可以不收你的钱。”女人走近他,手抚上他的衣襟。

李广利看着她那张脸,嗅到她身上浓重香气,忽然有些厌恶,推开她的手,“我以后不会去了。”

女人便面挡脸,笑声刺耳尖锐,“没钱就没钱,说得这么高尚。”

李广利目光阴鸷俯视她。

女人被他的目光震慑住,颊边笑容凝滞,讪讪退后两步。

李广利用力拍胸前的衣襟,仿佛要将女子留下的气味拍去。

后院中,李家班子的乐师们正在台上演奏,殷陈和李惊澜坐在台边,撑着手看着李延年授琴。

他站在边上默默听着琴曲,听到错音时不立时纠正,而是待一曲终了,在琴谱中指出错误的那一段,让乐师反复弹拨那一段。

乐师如此被教导几次,又弹了一次,果然便不会再出错。

李延年颔首,“错误的地方记得多练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