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会和匈奴人合作取她性命?

王夫人?

王夫人现在自身难保,不可能还会腾出时间来对付她。

阿娜妮虽然是个拎不清的人,但她恨死匈奴人了,绝不会和匈奴人合作。

她在长安得罪的人不多,谁会冒这么大的险绕这么大的圈子在刺杀她?

难道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

可知道她身份的,好似都对她没那么大的恨意。

只要一想到这些脑子就疼得厉害。

殷陈望向敞开的窗棂,时间一进入八月,天气便逐渐转凉了。

算算时间,离岁首还有不到五十天,在岁首到来之间,不知长安事会否顺利解决?

她打开放在榻边的箱子,拿出一个绣着四瓣海棠花的钱袋,手指摩挲上面已经褪色的刺绣。

虽早有所察觉,但心中仍有无限落寞。

“阿母,你所说的真相会是这个吗?我宁愿我一直是殷家班子的闯闯,长安这样繁华,于我而言却像个牢笼一般。”一滴水渍砸在刺绣上,她眨眨眼,收起眼中湿润。

“就算那真相诸多不堪,闯闯也会找到姨母。”她将钱袋拢到袖中。

——

霍去病和曹襄在席月楼寻了个雅间坐下。

“淮之在六月的行踪都在这上面了。”他将布帛递给霍去病,“你眼下乌黑,近来干甚偷鸡摸狗的事了?”

他乜了曹襄一样,展开布帛看了一眼,行踪一目了然,没什么破绽。“关于西域奇香,可有新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