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儿看到他,朝他微笑颔首。
他也朝内行了一礼,刚要抬步离去,却听窦太主说,“淳于先生,老妪近来觉得头晕眼花,不知先生可否给老妪瞧瞧?”
淳于文一时被绊住,只得抬步进了正房,朝两位行了揖礼。
窦太主一脸意味不明看向他。
淳于文净了手,给窦太主摸脉。
如此耽误了些时间,窦太主又开始与他扯起旁的事,这是要将他强行扣留在此处。
淳于文叫苦不迭。
殷陈的症状已经万分凶险,他站起身,行了一礼,“老叟还有些要事,改日定亲自登门求见太主。”
“何等要事竟惹得淳于先生如此着急?不妨说出来,我也好替先生分忧解难。”窦太主却偏不放他离开。
——
东院内,霍去病站在床榻前,殷陈面色仍潮红,时不时呓语两句,眉头紧蹙,似是十分难受。他抬头去探她的额温。
殷陈原本犹如置身于火海中,一股冰冷贴上额头,这股冰冷让她有一瞬的清醒,她试探着抬手,捉住了那让她觉得舒服的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