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一怔。

救她出栎阳时,她也曾这样捉住他的手。

他在房顶呆了一夜,才让那颗心平静下来。

此刻,那股异样的感觉再度袭来,他却避无可避。

少女手滚烫如火,手劲也大,攥着他的手,几乎要捏碎。

这是一种强势的掠夺攻占信号。

殷陈抓住那冰凉的物什往烫得难受的脖颈贴去,那物什不乖,竟还想脱离她的控制。她气愤地换了个侧卧的姿势,脸往肩膀压去,将那物什压住。

她自小便是个性子霸道的主儿,这些年虽隐藏了许多,但在梦中,在病中,她性格中的劣性展露无遗。

手心贴着少女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滑腻滚烫的肌肤,好似被递到了火上燎,那股异样感觉快速流过全身,霍去病登时面红耳赤,呆愣当场。

他怔了一瞬,急切地想撤回手。

可殷陈哪能让到手的宝贝逃走,二人竟就此角力起来。

期间,殷陈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他听不清。

东院外,红雪和青芜已经提着两桶烧好的水进了院门。

他听到二人细语,更是慌乱无措,抬手另一只空闲的手抬高殷陈的下巴,转动两下被殷陈紧紧抓住的手指,将手强行拽出。

殷陈十分郁闷。

她舍不得这个冰冰凉凉的物件。

她委屈瘪嘴,眼角竟流下一行晶莹泪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