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看着他娴熟的动作,想起他为成为太主面首前是个卖珠人,家境贫寒。

“你可以教教我吗?”

董偃转头看了她一眼,“姑子为何想学做饭?”

“自然是想贿赂一下自己的味蕾。”

董偃让她站在一旁看着,讲解片鱼的技巧。

“鱼洗净去内脏,去鱼鳍,鱼头。”董偃又从木桶中捞了一条鱼,一壁用手利落将鱼敲晕,一壁讲解。

他将处理过的鱼横放于砧板上,鱼背朝向自己,一手按住鱼身,一手拿刀紧贴鱼骨,他侧首看了一眼殷陈,继续讲解,“下刀在龙骨往上一点的位置,用寸劲一根根的推断肋骨,直划到鱼尾。”

殷陈看得津津有味,另一面鱼董偃让她来。

殷陈接过菜刀,三下五除二将鱼肉片得稀碎。

“怎么样?”殷陈骄傲拎起一块鱼片,等待着夸赞。

董偃那张总是含笑的面上多了一丝苦涩,“姑子还是远庖厨罢。”

殷陈颇为失望地将刀递还给他。

董偃看着碎成渣的鱼片,嘴角抽搐。

昏时,殷陈吃着董偃做的饭食,又问在边上看着她吃饭的董偃,“窦太主何时过来?”

董偃看了眼天色,“今日应当不来了。”

“她可说过何时放我出去?”殷陈知道这周围定是潜藏了许多高手,虽然她身边只有董偃一人。

周围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她不喜欢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这感觉像是回到了匈奴地。

“姑子为何想出去?”

“我自然是有事要做,你难道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