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府寻出杀害王实的凶手了吗?”
“王实与钱三发生争执,相互厮打,期间打翻了烛台,最终二人双双负伤,丧生火海。”
“有何证据?”
“经验尸,王实身中剧毒,而那毒在钱三手中还有残留。”
原来,王实的骨头变黑是因为中毒。
想必那日融在钱三手中那物什,便是毒物。
或许是在她与李广利拉扯之时,王实就被那凶手下了毒。
她回忆着屋中的一切,想起王实怀中那块刻着嫙字的玉璧。
廷尉府就这般草草结案,是有人在后面作为推波助澜,还是那背后之人,本就动不得。
这世上动不得之人,对那高位上的人来说,又有几个?
董偃的话非但没有让她的不安消解,反倒让她烦躁异常。
她如今处境就如笼中雀。
这一张早已布置好的网,终究罩到了她身上。
若窦太主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么杀了王实之人,唆使轻汤反咬王夫人之人,或许便是王夫人的另一个合作对象。
拿王夫人揽了全部罪责,王夫人还不敢反抗。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殷陈思索着,这一条条线交缠在一起,似是再也分不开了。
董偃看她发愣,将案上的白玉盘收到食案中,“姑子若饿了便唤我一声。”
“董君,今日是八月初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