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主这话我不明白。”她这话说得王夫人似乎并不忠心。
“我与她利益一致时,自然予她庇护,但她却不一定只受我驱使。”窦太主从容不迫饮了一口浆液。
难道和杀了王实之人相关?听那日王实和那人对话,似乎王实对那人很是敬重。
“她想要保险起见,自然不能将鸡子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两头讨好,才是她的做人准则。”窦太主语气波澜不惊,身子歪斜在凭几上,姿态略显慵懒。
“太主何时与她决裂的?”殷陈渐渐前倾身子。
“在她展露出她的野心之时。”
“她何时为太主所用的?哦不,或许我该这样说,王夫人进入未央宫,便是窦太主用来制衡卫氏的一个筹码。”殷陈盯着她苍老的面容。
此刻窦太主那双沉沉的眸子才泛起一丝波动,嘴角勾起讥讽弧度,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可惜了。刘闳生得晚了些。”
“可她在宫中出了事你为何不保她?便不怕她反咬你一口吗?”殷陈很不明白,窦太主竟毫无动作,仍由王夫人自生自灭。
“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便不可再为我所用了。既是废子,便该舍弃。”窦太主盯着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语气平缓。
“太主救我出狱,又告诉我这样多的秘密,是想在此杀了我?”
刘嫖想,她确实比阿娇伶俐上几分。
“是呀,所以你还想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