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淳于文不容置疑道。

“殷姑子还在狱中,我想等她出狱后再说。”

淳于文摇头,“我方才切脉时发觉你的身体越发虚弱了,若你再这样下去,恐怕身体会吃不消。这香十分诡异,若真有人害你,怕不会给你时间。”

“先生。”他还欲再争取。

淳于文抬手打断他,“我会让平阳侯帮你照看着她,若你不听我的,就莫再叫我先生了。”

先生态度如此坚决,霍去病只得服软应下。

淳于文将香丸放好,给自己倒了杯水,想起这数日在宅中看到二人的相处,耐心问道:“你的不安症状在与她接触时,是不是有所好转?”

霍去病点头称是。

“当时有什么感觉?”

“没那么强的抗拒感和不适感。”他回忆起与她几次十分近距离的接触,有时虽会被她逼得无处可退,有些窘迫。

但大多数时候,他的心中总会攀升起一股难以自持的喜悦。

“你与她可有肢体接触?”淳于文嘬了半杯水,打量着他的神情,少年面上神情自然,在提起殷陈时眸中的情绪骗不了人。

“嗯。”

淳于文沉吟片刻,“心里呢?很平和吗?”

“不算平和,心跳得很快,手心发烫。”赌坊起火那一日闹市的相拥,那时心头泛起异样情愫几乎要将他淹没,然而怀中少女灼热的呼吸却将他牢牢定住。

淳于文听着他的话,分析道:“这么多年你的症状虽控制得当,但总不能彻底解决,若她真的能对你有助益,那么或许你是对的。可是,你当真只是想救她,旁的什么企图也没有吗?”

霍去病嘴角泛起苦涩笑意,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