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一脸骄傲等夸,他研究此案许久,终于发现了一个指向殷陈是杀人凶手的疑点。

嘿嘿,父亲你就瞧好吧。

张汤睨了一脸喜滋滋的长子一眼,将竹简递回去,“你自己审罢,我还得去查王实案。”

张贺接过竹简应下,自信转向殷陈,“是姑子杀了陈海。”

殷陈好整以暇负手而立,“张左监从何得出的结论?”

“陈海的致命伤是在心口。”他搬出做实验的假人。

假人填充的是黄泥,泥人外裹着一层布。

照着陈海的身高捏的,费了他好大心神。

张贺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刀身上涂着红漆。

他拿出画着陈海伤口的帛画,一边说一边演示,“我想,这个伤或许是右手废掉的殷姑子可以造成的。”

他说完,先是右手持匕首,刺了泥人心口一刀。

伤口与所记录的角度裂口一致。

殷陈坐在边上看着他演示,“可我的右手只能简单拿握,猛刺这样的动作,我可完成不了。”

张贺不慌不忙,又推出一个泥人,给匕首上了漆。

这回,他左手持刀。

走到泥人后方,旋身一周,在此期间,手上刀刺入泥人。

伤口角度不对。

直到左手的正手反手都刺过了,或是角度,或是力度都与陈海伤口对不上。

殷陈站在边上,百无聊赖环抱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