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莫名相识的人之间的莫名纠葛,或许有一日会解开,或许有一日,会深化成杀了对方的利器。

他没有站在她们的立场,他是个男子,便是说着理解,也带着几分虚伪和冠冕堂皇。

况且,被压迫着的人,选择走哪条路都不算错误。毕竟她们的选择也仅仅局限于那些压迫者给的选择。

他索性不再就这个话题发表看法,“公主今日与我所说,我不会透露半分。”

“君侯对她这个人,可有了新的看法?”

“我也在她口中听过你的故事。”霍去病决心将话题掌控在自己这边。

阿娜妮微讶,“她是不是恨死我了?”

霍去病摇头,“她不恨你。”

阿娜妮心头猛地一颤,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升起不可置信,“她为何不恨我?她该恨我的。”

“以她的能力,她若想杀了你,你绝活不到这时。”

阿娜妮情绪激动,“不可能……”

霍去病站在亭榭中央,袍摆随风轻扬,语气平淡,“此事到此为止。”

阿娜妮定下心神,说起了引他到此处的目的,“月氏有传闻,自带体香之人,其汗液能治百病,千金难买。所以有人将孩子自小浸泡在各类花液中,慢慢将花液煮热,直至孩子身上的香气再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