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贺想起方才李右监的态度有些奇怪,“李右监,你认识殷陈?”

“她?她不就是那陈海案的嫌疑人。”李右监对殷陈的印象十分深刻,毕竟她是头一个劳动冠军侯来听他审理案件的人。

闻言,张贺眉心一跳,“陈海案?”

他猛地拍案,原来如此,怪不得霍去病会对那案子如此热情。

“把那案件卷宗拿来。”他看向李右监。

李右监苦着脸,“这案子还没有眉目呢,张左监还想查别的?”

张贺冷睨他一眼。

李右监只得悻悻去翻卷宗,谁让人家有个做御史大夫的阿翁,自己这已经而立之年的人竟被这未及弱冠的小儿呼来唤去。

想想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回宣平里的路上,殷陈回想着张贺的反常举动,他故意带自己去看那把匕首是在试探什么?

那带她走密道的神秘男子又在何处?

廷尉府为何没有通过密道查到东第梨花坊?

她一路想着,回到了清平坊。

回到侯宅,鸾芦侯在中门处,引她往小阁去。

霍去病正在里头,见她回来,给她倒了杯水,“张贺怀疑姑子了?”

殷陈接过杯子,点头嗯了一声,“郎君之前为何给我使眼色?为何不干脆告诉张左监是王实杀了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