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内的伙计全数被抓了起来,然而谁也不知这火是怎么燃起来的,更是对那条密道一无所知。

酷刑之下,一个伙计实在忍不住,说赌坊内前不久新来一个伙计,其人行为举止奇怪,时常在暗道入口处徘徊。

张汤问其人在何处。

那伙计摇头说不知。

张贺忽然想起那日霍去病带回去的那个少年。

他立即往冠军侯宅去,霍去病却不在宅中,他候到下昼,终于等到他回转。

在看到霍去病身边的少女时,跌落了杯子,这不正是那日那个少年。

她竟是个女子。

霍去病瞅他一眼,“怎的了?”

鸾芦弯腰拾起杯子。

张贺颇为难为情地挠挠头,朝殷陈揖了一礼,“不知这位姑子如何称呼?”

殷陈朝他一礼,“殷陈。”

这名字好生熟悉。

“赌坊起火那日,殷姑子在赌坊中?”张贺一直注视着她,开门见山问道。

“是。”殷陈任他打量,颔首道。

“你与谁一起进赌坊的?”张贺拿出审讯的架势,继续盘问道。

“李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