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文看着他的动作,忽然有些好奇问道:“你与她如何相识?”

“三月前,相识于流沙。”

淳于文颔首,算这小子诚实,“我在长安没地方住,这段时间便住你这里了。”

殷陈一早起来,见宅中仆从们忙忙碌碌,问了一句,原是有客人来访。

她想着去寻霍去病,却在正房外看到了淳于文。

淳于文本还在看檐下铜铃,听到脚步声,“哟殷姑子,真巧,你也在此?”

原来客人竟是淳于先生。

殷陈走过去揖了一礼,“见过先生。”

淳于招招手,“过来,让我瞧瞧手背烫伤可好了?”

“早已好了。”她走到淳于文身边,将右手递过去。

淳于文瞥见她手背的烫红,“这又是怎么回事?”

殷陈将手缩回,摇头笑道:“无事。”

淳于文瞪她一眼,屈指轻叩她的脑门,“不老实。”

殷陈揉揉额头,“先生可吃过朝食?我知道东市有家很好吃的羊肉汤饼店,我请先生吃。”

“行呀,既是姑子做东,老叟却之不恭。”一老一少正准备出门去,霍去病在后面咳了一声。

殷陈疑惑回头,“郎君要去吗?”

当然她不信霍去病会有空,于是说完话正要离开。

谁知霍去病竟颇为严谨地点头,“既姑子坚持,那我便同去罢。”

“啊?”

在她震惊时,霍去病已经跨出正房门槛,走到她和淳于文身后。

殷陈想是自己拐走了淳于先生,他是想同淳于先生用朝食来着,但此时事已成定局,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