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这几日也没闲着,琢磨着怎么能亲自去见见陈阿娇。
她本想通过窦太主,可窦太主此人太过狡猾,她实不敢再去招惹她。
转眼便到了七月中旬,这日二人又要进宫去。
轻汤被完好无损地放出了暴室狱。
对外只说查清了那被偷窃的物件原是放在旁处。
卫子夫道是冤枉了她,赏了她好些物件,惹得旁的宫人一阵艳羡。
轻汤捧着金银物件,叩首谢恩,出了正殿。
她出殿时,恰好看到霍去病,她好奇望向他,霍去病也意味深长望了她一眼。
轻汤连忙低头快步离开。
殷陈给皇后把脉施针过后,又去检查了各殿的熏香。
卫子夫看着她忙上忙下,拉着她坐到妆案前,“上次我还未来得及感谢你,你瞧瞧这里边的簪子,可有你爱的?”
殷陈看着卫子夫在自己发上比划,垂眸看了一眼妆奁中的各个样式的首饰,她对首饰的兴趣不大,索性捡了一只最素净的递过去,“那个作证的宫人可审了?”
“那宫人当夜便服毒了。”沉玉在旁低声回道。
殷陈思忖着这人动作还真是快,“这几日且暗中监视着轻汤,我想她很快便会露出尾巴了。”
沉玉应诺。
卫子夫嫌那簪子太丑,又挑拣着妆奁中的头面,最终将一支绿松石头发簪簪于她发上,扶正她的头对准铜镜,“瞧瞧好不好看?”
殷陈侧头看着那支发簪,盘算着能换多少钱。
卫子夫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警告道:“不许拿去卖了。”
殷陈脸上悻悻然,直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