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察觉到不对劲了吗?”
“自然,这封密信来得太巧,我已着人前去调查。”
“不用查了,我猜此密信来自阿娜妮。”
二人边走边说,已经走到了后院入口。
“姑子怎么确定?”
“我与阿娜妮积怨颇深,她想借此机会打压我。”
霍去病沉默了一会儿,走入曲径。
小径旁的月季仍开得热烈。
“姑子不想同我说说你与阿娜妮的纠葛吗?”他终究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殷陈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我与她相识于匈奴王庭,彼时,我偷了她身上的药草。”
“因此结怨?”霍去病推开小阁的门,阁中物什鸾芦已经备好,冰鉴中的冰块冒着凉气。
殷陈挑眉,“她寻了过来,同我打了一架,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他将佩剑摘了,走到案边坐下,等着殷陈将后续说出来。
“后来,她说想同我逃出匈奴王庭,彼时我已将王庭周围的地形摸透了。那年秋日,匈奴王庭举行蹛林大会[1],在临出发那一日守卫最为松懈,我盘算着时辰路线,与她一起逃出了王庭。”